时轶闻言走过去,蹭着一石头坐下,放了手进去搅动。

而那些金鱼还以为是有人来投喂了,于是下意识簇拥过来。

“噗哈哈哈哈,好痒。”她笑着笑着就觉得头顶有些绷,才后知后觉将那黑色发网给摘了下来,攥在手里。

野生的黑色发丝由此随风飘扬,落在她上了粉底的脸上,整体有些柔软打卷。

逆着光她偏头,上妆后的透出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女孩娇态,嘴巴启合似乎都带着些女儿红般的馥香,“小渊子,你喂过它们吗?”

他不自觉折了下微长的指甲,喉道发干,“没有。我只是经常见到有人投喂它们。”

这般娇俏尽态极妍而不自知的时轶,对他而言诱惑力一下该死地翻倍,光看看都难以忍受。

所以,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

而毁掉她的妆容,便是他必定要做的事情。

她是他的,所有的美好,所有的难忍,都只能由他来承受。

“你瞧瞧它们这圆润的,可见没少吃东西,这嘴巴,啧,又滑又硬的,啃得我手指头痒死了。”

又滑又硬。

阮渊云津润喉,感觉最后一层自持力都快崩塌,于是将弹簧绳往外一带,“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厕所吧。”

时轶直接被他这突然的力气给绊倒在了这有些滑溜溜的石头上。

虽然因着幅度不大,不是很疼,但她还是想埋怨两声。

可恰在这时,她的食指腹却触碰到了石块背光处的某些凹凸,便不由多摸了摸。

“咦?”

“哥哥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