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直接叫你哥哥吗?”朱萌大着胆子。
叫什么时哥哥,直接叫哥哥岂不是更加有爱!
“呃,也——”时轶正想说也行。
“哥哥,”原本在旁边一声不吭的阮渊终于刷起了存在感,斩钉截铁,“不行。”
朱萌这才注意到阮渊在场,脸又红了些,“崽崽……”
呜呜呜,她也不是不专情,就是喜欢的人多一点嘛。
不过席席在自个心里绝对是最不可替代的存在!
而阮渊对于她来说就是可追可不追,但要是见到了真人肯定也会心跳加速的那种存在。
阮渊压低帽檐,碎发散散遮住了些郁阴落落的眉眼,“我哥哥在,就别这么叫我了。”
“啊?”朱萌呆滞几秒,而后忙点头,“也对,你首先是你哥哥的崽崽,其次才是大家的。”
哥哥的崽崽。
阮渊挑了绒眉,原本不虞到了极致的心情瞬间回温,眸海上空里升起盛大的光,稍稍做出了让步,“嗯。同理,哥哥首先是我的哥哥,所以我在的时候,你也别叫她哥哥。”
“好的好的,理解。”朱萌觉得自己别的不行,就是特别识趣。
“崽崽?”时轶也是第一次这么叫,觉得还挺有意思,便犹自重复起来,“崽崽,崽崽……”
他微微眯眸,血管少许扩张,只觉得这个叠词有些容易引燥。
但还不够。
想听她带着哭腔地叫:呜呜……崽崽……疼。
他定会闷着音回应:哥哥……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