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社团里的人都不由抬头看天低头看地,努力憋笑。

“让你吱你还真吱。”她对他无语习惯了,便索性将他给推开,拍拍桌子,“来来来,有绘画工具吗,我尝试看看拯救你们这社团。”

坐镇者怀疑地看向她:“你会?等会可别把我们社团的招牌直接给砸了。”

怀疑是一定得怀疑的,毕竟这人连自己弟弟在哪军训都不知道,可见是个心大的。

而画国画,那一定得是专心细致的人才能干的活。

“你就让我试试呗,要是砸了我就说自己只是过来体验一下你们这绘画工具好不好使的。”

“……行吧。”反正搁这坐着也是坐着,不如看这哥哥折腾没准还能好玩些。

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随后被一一端上桌面。

时轶摸了摸这大张宣纸:“质感还不错,不是便宜货。”

“那肯定的,我们社长可是专业学国画出身的,你看这狼毫、小白云、中白云、大白云,毛毡、一得阁墨汁……质量都很好,都很有利于训练基本功。”

就在这人说话的功夫,时轶已经伏案挥洒起来。

起初还什么都看不出来,但等她慢慢点缀了红墨上去,一幅国画终显雏形——

水墨梅花。

主枝遒劲有力一路往外拓展旁枝,上面的梅花在大自然里野蛮生长,无拘无束,不愧称梅枝为“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