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悄然的夜,寂冷的客厅,撒掉的半瓶红酒在里面显得刺目狼藉。
谢霁看看手中叠好的薄毯,终于还是将其摊开盖在了自己的膝头。
有些冷。
也不知道是没关紧的落地窗那飘入的晚风,还是身体免疫功能下降不受寒。
睡意很快如同出笼的飞禽,衔着灰色梦境这块变质的肉朝着他急速撞来。
顷刻,谢霁就卧在沙发上睡着了。
只是眉心始终微微拧着,舌尖发出含含糊糊的叠音。
一直到了后半夜,天空远方翻出一抹鱼肚白。
他险些摔下沙发,身体本能一缩,清晰的二字才终于破世,“囡囡!”
与此同时,周清韵坐在卧室窗台上,美目微睁眼眦带着潮湿的红意。
一宿未眠,还反反复复抹去了不知道多少分量的眼泪。
臀部忘了塞枕头,直接坐在寒冷的窗台上面,让她的寒毛不断竖起。
耳边突然响起客厅的呼唤声,又闻得远处一声高昂的鸡鸣。
她缓缓转移了视线往别墅篱笆外望去。
一个身强力壮穿着保安服的男人拎着小水桶出现,给她空运而来的山柳兰进行灌溉。
很短的时间后,他便将小水桶藏在一株树后,开始自己每日的别墅群巡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