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半晌终于响起了那女人痛骂小孩的声音:“让你别说你非要说!看见了吗你妈是怎么被人羞辱的!以后再看到两个男人就闭嘴!恶心就恶心了,管你屁事啊!你以后不是不就行了!还有,好好学习听见没有!不要以后再被人怼着骂!”

刚出这间影院3号房,时轶就麻溜松开了阮渊的手,戴好口罩拍他肩赞扬:“刚才配合的很好,干的漂亮哈,不愧是文化人!我没白供你!”

说实话,她想想自己在现实里学习也不差,但完全就没涉猎过这么多方向。

尤其还是法律方面的东西,那更是一无所知。

只知道打人是犯法的,但她总感觉自己打的都不是人。

阮渊暗中捏紧五指,似乎是想把她刚才那主动的温度再留长一些。

“以后只要有我在,哥哥就可以不使用武力。”

“我本来也不打女人。用武力也是懒得跟一些榆木脑袋费事。好了,我们去找一下厕所。”

时轶果断选择绕过了这个话题。

不使用武力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就算当着他的面,她也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并不想约束自己。

“在那边。”他往前一指。

走进去,时轶一声不吭径直拐去隔间。

“哥哥?”

“我要上大厕所。”

阮渊看着眼前一排小便斗,桃红的眼眦缓缓紧起。

从来都没见过时轶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