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便朝旁边望去想找到这个小婴儿的妈妈,但一圈看下来都没发现这条路上有任何家长的存在。
不由狐疑地打开手机想要报警。
“刚刚打你手机都不接,我还以为你手机坏了呢……”
张胜猛地将视线投出去,想要找到这个扭曲诡异的声源,但方圆十几米之内只有这个小婴儿。
身形不由晃动起来,伸出手指往那指去:“你……你爸爸妈妈在哪?”
小婴儿又黑又大的眼睛就如同两个能将人卷入的黑洞,口水还在滴嗒滴嗒地留着,但嘴角渐渐勾起一道弧度。
“我的爸爸……就是你啊……”苍老枯败的声音,从他那稚嫩的喉道里犹如爬虫一般挤了出来。
时轶整个身子一弹,手里的爆米花桶直接在空中划出了个半圈。
“日你大爷!”
大脑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她下意识将头埋入旁边人的怀里,然后抓起他的衣服往自己的两只耳朵里塞去。
“堵住堵住!我不想听了!”
阮渊轻笑出声,听话用手去堵,但指缝并没有闭合依旧漏着音。
电影里的恐怖音乐接踵而至,就像一根根银针直往时轶脑子里扎。
“我怎么还能听见?!”
她咆哮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早就被这衣服给隔离得差不多了,没准小渊子根本就听不清。
只好自力更生又往他怀里多钻了钻,然后插了他衣服旋指入耳。
阮渊眼睫弯弯,反手将她严严实实捂住轻声道:“哥哥……你这样我有一点点的难受呢。”
怀中的人儿是从来没有过的柔软。
笃定了时轶听不见,他的骚话便一句接一句。
“哥哥要是喜欢这么深,那我以后就会多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