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而后伸出手臂做出要和他握手的姿态:“那么,就辛苦你了。”
如果要当一个完全剥离掉自己情绪的经纪人,那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就只犹如陀螺独自孤独旋转,不会有人关心你,只会有人盯着你不让你停下来。
而那种感觉,她光想想都觉得痛苦。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回握过去:“都是互相的事情,不辛苦。”
望着李子庚离开的圆润背影,时轶伸出手在阳光下挡了挡。
温度从微开的指缝里流动起来,将好看的指甲映得剔透月牙白嫩。
忽然就懂了顾席当初的想法。
他是那么一个重情的人啊。
应该就很不能接受这种不愿意带任何感情的经纪人吧。
但,这又是年轻艺人之中的一个普遍现状。
因为在她陪顾席拍戏的时候,就有很多年轻演员羡慕她和顾席无话不谈还彼此体谅的关系。
时轶猛地一耸肩:不管了。
反正就算是为了利益,这李子庚也一定会好好给阮渊规划以后的路线的。
至于以后,就再看吧,想多了也没点屁用。
于是甩着胳膊蹦跶回去。
张口便喊道:“我的小花卷呢!”
阮渊这时早已经将推车上的早点都运进了房间,一个个摆好放在茶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