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点点头,走去帐篷拿手机。

而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顾席才舒开手指掩了脸,微微懈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心脏比以往跳动的都要急促了些。

明明自己虽然没法做到和那些男同学们一起玩互相坐在腿上的游戏,但平日里见多了也不会感到害羞。

可是今日时轶只是撑了胳膊在自己腿上……

他就感觉浑身都绷了起来。

模糊的记忆里,那个醉醺醺的夜晚。

隐隐约约妈妈的脸,偶然间会转变成时轶的脸。

她朝着自己笑的轻柔,哄调如兰:“我是爱你的,赚钱也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好,我陪你,乖乖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而后是胸口被轻拍,那种感觉就像漂浮一叶方舟终于找到了掌舵手。

随即是一种神奇的归属感,从而有过的充斥起胸腔。

于是他迷迷糊糊探手摁住了她的手背:“一直陪噢,你发誓。”

那一刻,他想,他可能是在跟妈妈说话,但也有可能,是跟时轶。

不过一觉醒来,他就否定掉了后者。

因为时轶在自己心里,跟温柔从来就不搭边。

但在这一年多里,他发现了时轶是会温柔的,只是温柔的对象大部分是女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