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面对时轶的时候,自己总是会踩到雷。

“有点困。”时轶说着打了个哈气。

“困也不能睡,这是你刚刚答应我的。”阮渊闷闷地,心窝子里还有些踩雷过后的不虞。

“知道啦,来吧,我们选手机好了。等明天手机到了,你就要第一时间把我和你顾哥哥的手机号存进去。我的号码你应该已经烂熟于心了,至于顾席的,你最好也争取背下来,因为在某些突发情况下你不一定就会随身带着手机。”

一口一个顾席。

他撞进她怀里,重重磕上那腹部。

时轶下意识抽口气:“乖乖,我肚子上没什么肉,没法缓冲的。”

也就是说,撞得很痛啊!

阮渊便探手去揉,很担忧抱歉的样子:“对不起哥哥。”

她在几秒后忽然摁住了他的手,努力忍着脊梁处的酥麻:“可以了,我这肚子上的脐对一点点触碰都很敏感。”

他漆黑眸子骤然化过一道霞光:“它在医学上称之为神阙穴。”

然后低头做出小心翼翼的神态,伸指隔着衣服在她那四周打起轻轻的圈:“真的这么敏感吗?是会很痒吗?”

“当然痒,”她已经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咯吱笑了起来,“但不仅会痒,还会麻,很奇怪吧。”

他却没跟着一起笑,只是眉头微锁:“《伤寒论》上说,人类大多的慢性疾病往往都是湿气寒气邪气入侵,未能排除体外而导致阳气不足,五脏不调,所以百病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