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正想回句不麻烦,一抬头面前就没了时轶的身影。

不由轻轻哇了起来:行动力好强。

一般这种行动力极强的人,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吧。

她又不自觉圈了圈手指:这样的时哥哥,总感觉应该是很好的啊……所以那些家暴新闻……和阮渊说的话,她到底该相信多少?

“砰!”休息室的门忽然被踹开。

“哟,还个演出服还就赖在这休息室不走了是吧,你真当这休息室是你家的?”

飞扬跋扈的声音熟悉异常。

叶栀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陆柒柒,你来干什么?这休息室是给我们这些参加完表演的人用的,你怎么可以乱闯!”

陆柒柒卷了自己高高的马尾触过唇边,勾起笑:“这休息室标你名了吗?我来关心一下阮渊还得经过你允许咯?”

叶栀被损的说不出话,但将手摁在了时轶留下来的斜垮包上,一下给人一种现在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但唯独这个包不能出事的感觉。

陆柒柒顺势瞟过去:“这包很中性啊,我看着不像你风格啊,应该不是你的吧。”

“你管它是谁的,反正不关你——”

“啪!”

叶栀的右半张脸霎时显出了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印。

“给你脸了啊叶栀,是不是因为那次泼水事情过去了几年,就导致你忘了我家在c城是个什么地位了啊?”陆柒柒摸摸自己通红的掌心冷笑道。

叶栀惨白左半张脸立即和那右半张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