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

敢情这娃还超前想歪了??!

“你这小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呢!”她单膝跪上床面,毫不留情就在他头顶来了个一指弹,“不管是男女、男男还是女女,做结合这事都必须有爱情,懂吗,爱情!没有爱情的结合那就是场交易,会涉及到利益的。而我和你是兄弟,只有亲情,不可能会有利益,所以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不可能会发生什么!”

时轶做梦都没想到,一个小破孩什么都还不懂,居然就开始害怕失去自己的清白了!

更要命的是,还觉得她会夺去他的清白!

草!

这算哪门子事啊!

国内的小孩子可真的是太封闭了,但凡跟国外一样早早就接受了x(g)教育,也绝对不可能会想歪成这样吧!

“哥哥别激动,”阮渊嗫喏,“我现在知道了。”

但在垂眸的一瞬,他的唇边轻轻带了起来。

见着时轶这般尴尬,还挺有意思。

时轶抽了两张纸给他擦汗:“起来,去洗个澡,免得出了一身汗着凉了。”

“哥哥也出了一身汗,不如就跟我一起去洗好了。”他踢开被子就要去拉她的手。

她却犹如惊弓之鸟一下弹开:“不不不,那浴室太小了,挤不下我们两个的,你还是自己去洗吧。”

阮渊大大的眼廊微紧:一年多了,自己都还没见到过时轶脱过衣服。而她那买来的剃须刀也没什么被用过的痕迹,下巴处却毫无胡渣。甚至连那喉结,都只是微微凸起跟自己的差不多。

重重迹象,全部甚是可疑。

还记得上一辈子,时轶虽然一直到成年之际男性的特征都不太强,但当他找到她复仇的时候,她已经很是健硕了,且被开膛的身体也的确是个男人,故而他这辈子没再多想。

可是目前的时轶,男性特征比她上一世这个时候还要弱得多,这就不太合理了。

“哥哥,你拉我一下,我刚才跑太多了所以腿软。”他乖乖伸出瘦长的胳膊,仰头望她,眸子水灵灵的。

时轶一下放松了警惕俯身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