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磨两分钟,自己一个哈欠打起来就没了声。
原本背对着她的阮渊慢慢揪紧了被角,终于在十分钟后轻声试探道:“哥哥?”
“……”
他上齿抵住下牙忍了忍又尝试一遍:“哥哥?”
“……呼……”
被角一下子被他完全抓皱:“哥哥!”
“……呼……呼……”
一个翻身,阮渊正对上时轶的脸。
只见她双眸紧闭,呼吸均匀,鼻腔里微微冒着鼾声,在月光下的睫毛柔软。
他皱起眉:莫非她今天真的累坏了?所以今天的下午觉还不够?
但与此同时,一股无名火更加灼烧起他的五脏六腑。
她都是为了白姝啊。
还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他是她唯一的亲人,所以他的世界,无论好坏,都有她抗。
而且承诺唯一。
但现在看来,她怕是也一并抗下了白姝的世界吧。
嗤,骗子不愧是骗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亏自己这些日子还动摇了不少。
重重吸口气,阮渊重新翻身回去面对墙壁,也紧紧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床忽然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
时轶下床,蹑手蹑脚走近卫生间,然后打开小灯脱下了裤子。
然而内裤上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