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恍惚了一下。
才继续道:“我卡状态和一遍过的几率都是对半分的,倒是周清韵今天很不对劲,居然卡了好几回。”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偶尔状态极度不好也正常。”时轶没太在意。
白姝嗯哼一声:“对了,你说到马有失蹄我突然记起来了,你这马术得重新开始学了吧,还有一个月就要拍摄骑马戏份了。”
时轶心里一咯噔:“这么快?”
“不快好嘛,是你给忘了。”
“……不是,你现在不是课少了吗?为什么不自己去学?”
“什么都我去,还要你这个助理干嘛?!”
“……”草!这理由好特么贱得惨绝人寰!
小电驴嘟嘟,时轶又踏上了先送白姝回去的路。
却在路过一个小书亭的时候被后座的人给喊停。
白姝跳下去,开始翻看摆在最外面的报纸。
“你怎么突然对报纸感兴趣了?”时轶停好小电驴凑过去,也突发兴致地开翻,“誒,你说现在谁还看这种纸质报纸啊?”
又抬头看了看镶嵌在玻璃里面的各类杂志:“还有谁会买杂志吗?学生?反正我毕业后就再也没买过纸质杂志了。”
“我还真挺好奇,这小书亭开在这每天能赚多少钱啊?”她怕被里面的老板听到,特意靠近白姝压低声音,“这条马路上人的流量又不大,但它这么久了都还屹立不倒,该不会是有门路吧,不然我以后也开一个在里面养老算了。”
就这么碎言碎语了半天,时轶却迟迟没有得到白姝的只言片语。
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扭头朝她那瞅去。
当下一惊:“白姝?你咋又泪失禁了?”
白姝狠狠擦过眼角,敲敲玻璃窗:“老板,我要买份报纸!”
“五块。”那老板开了窗报价。
时轶一声啊还没说完,白姝就已经付好钱拎了那份报纸跨上了她那小电驴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