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这个谱子。”男店长照旧拿出吉他谱,正想要先拿着吉他演示一遍。

不想手里的吉他被夺走,下一刻,完全不属于这吉他谱级别的吉他乐从阮渊的指尖里划出。

铿锵,精准。

像是裹了一团火。

热得男店长全身的细胞都在逆流。

不由呢喃起来:“好家伙,又是个苗子啊,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阮渊以近乎发泄的力道整整弹去了一个课时。

等到男店长实在忍不住提醒一声的时候,他才冷冷哦一声,放下手中的吉他在架子上,而后背上书包离开。

徒留男店长杵在原地,对这小男孩潇洒的背影目瞪口呆。

“不、不是,合计着我这节课就这么结束了?”

哇靠!这也太轻松了吧!请再多来几个这样一朝崛起的神童好嘛?!

看出了他心思的女店长笑着推推他:“梦里什么都有。”

“唉,我要你这老婆有何用,总打击我。”

“没用?”她揪他耳朵,“真没用?”

“哎呀哎呀我错了!!!”

阮渊走远了些都还能听到这杀猪声,忽然觉得这俩夫妻的甜蜜很让他不舒服。

于是蹲下去捡了颗小石子,颠了颠,朝着刚才走来的方向掷去。

“啪——”

琴行某处玻璃一下出现了类似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里面的杀猪声戛然而止,随后是男店长的怒吼:“谁干的!!!”

阮渊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