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以为她听进去了,不由心下一松,方才蹭着脚慢慢过去。
“快点,”暴躁时轶终于又一次上线,一把扯下他按回椅子,“妈的,都等你半天了,你上辈子怕是个千年老龟吧。”
他:“……”
回到往常被骂模式中,他一下子就冷静了。
还连带着一点零碎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也同时泯灭不见。
第二天,早七点半,小雨,有些凉爽。
时轶打着哈欠来到摄影棚,准备热一下三明治给白姝吃。
只是刚打开微波炉,耳边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抬头,只听得啪的一下,左脸就火辣了起来。
意识尚还在云端飘走,身体先一步行动,死死拷住了对面那又扬来的手。
“……你谁啊?!”肉体与灵魂终于同步,时轶在下一秒甩掉了那只作恶的手。
“我谁?!”那女人笑起来,血盆大口像极了后宫里的毒妇,“你记性倒是好,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忘了你的旧情人了!”
时轶:??!
“旧情人?”她看着眼前这女人,穿得浮夸,死亡酒红色眼影,亮片叠加涂层大红唇釉,感觉有那么些熟悉,心肝就一颤,不是吧!
“卷了我十几万就跑,时轶你他妈是个人吗?!”那女人显然是积怨已久,又一次扑上来就想抓她头发。
时轶不打女人,此时只能用两条胳膊胡乱挡着,“等等!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卷走你十几万了?!”
靠,原身要有了十几万,还至于当初是那么个穷酸样吗?!还想着把阮渊给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