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牙尖磕磕下唇,“是有个同学偷偷告诉我的,不过那时候这新闻还不火,所以我没想到现在会发展成这样。”

她松掉他的手,来来回回踱起步,看得出有些烦躁。

“哥哥……这新闻里有关对我的猜测部分,你信吗?”

时轶还来不得回答,旁边又有吆喝响起:“欸!这不是那新闻里的哥弟俩吗?!啧,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

“可不是嘛,没想到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私底下……”

三五成群,诋毁声开始迅速绕梁。

她听的烦,于是弯腰抄起脚边一树枝就直直扔过去:“骂小爷我可以,但骂我弟就踏马的不行!一个个嘴里是吃了什么东西啊臭得都可以把祖坟里的老家伙们给熏出来了!”

时轶的硬核回怼再配上完全彪悍的行为,唬得那些人很快跑开,但临了还不忘赶紧拍两张照。

“草!”她差点被闪光灯给照瞎!

阮渊伫立在她身后的安全区,面色驳杂。

都这样了,她居然还想着要护他?

“哥哥,”他出声,“那新闻你信——”

“信个屁啊!”时轶靠近屈了指关节敲他脑瓜子,“你是我弟弟,和我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又懂事又听话的,我为毛线要信这种小道新闻不信你啊?!”

“可是……里面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事情虽然是真实发生的,但关于你的叙述文字大半都是胡编乱造的,其间还夹着很多恶意揣度,”她压上他瘦削的肩膀,“谣言止于智者,不管后面会怎么样,我作为哥哥都会一人抗下,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哥哥一人抗?”阮渊像是没听清,又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