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
他刚才是疯了吧,居然会觉得这男人脱胎换骨了。
“画画和化妆果然还是有点壁垒的,我一时半会研究不出来,”她趿了拖鞋出书房,“你收拾一下书包也赶紧来睡觉吧。”
“知道了。”他说着拿起素描本,本想撕掉那一页有关他的彩铅画,却在即将动手的那一刻停了下来,想了想,最终还是收好放进了书包。
不能撕,没准这个男人明天又要来画。
——
“这妆不重化我就不演!”白姝坐在化妆镜前扔下狠话。
化妆师黎曼气得脸都快变形了:“白小姐,你又要让全剧组等你一个人了吗?!”
场务人员小李进来放个东西,见到这个场景也帮腔起来,“我说白小姐,大家伙也都是要吃饭的,你这动不动就嫌弃自己的妆容不好看,这不是存心让小黎不好过吗?”
“这妆不适合我,我凭什么不能要求重化!”
白姝一动怒眼周就容易生点红,也没想哭,就是抑制不住这种生理反应。
但在黎曼和小李看来,这个女人就是朵会装清纯与无辜的黑心白莲花,让人相当生嫌。
“哪里不适合了?我帮那些女配角演员们都是这么化的!”黎曼拔高音量,“总不能给你一个女三号就搞特殊吧?”
不管这白姝背后有多大的金主撑着,至少就她目前这咖位,还不足以能够对自己这常年混迹剧组的专业化妆师挑三拣四。
“就是,也真不知道自己好大的脸。”小李趁着这机会也一吐恶气挖苦起来。
为了维系表面的和平,他们平时对白姝也还算是客气的,也就高导演会明里暗里地指责她。
而今天,积怨久了,不如就好好吵一架。
他倒要看看,最后到底会是谁难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