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在她的养活下,自己不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不过谁又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呢?

时轶果真拿了块往嘴里一扔,但刹那间面容扭曲,下巴一沉,便将黏哒哒的菠萝吐到了光洁的瓷砖上。

阮渊当即别过脸,不愿意再多看下去。

即使他没有洁癖,可这也实在是太恶心了。

“靠靠靠!酸踏马酸死爷了!”她连着又呸了好几下,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粗俗容易教坏小孩。

于是立马从他桌角抽出纸,把地面收拾干净端着盘子往外走,“我去泡一下。”

他抬眼看着对面的玻璃窗投影出她匆促离开的背影。

手中的笔尖就划破了一页草稿纸。

她今晚换上的干净衣服,跟他踏青那天见到的是一样的。

白衣松垮,褶皱像极了那束白色风信子的花瓣。

白色风信子,象征着暗恋与守护。

他前世博览群书又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时轶……一定是对叶栀有了某种想法。

开学在饰品店她俩初遇,他就多了一个和叶栀同款的水杯。

踏青之前她俩再次偶遇,他就多了一顶和叶栀同款的鸭舌帽。

再加上时轶一见到叶栀,那表情就显得很是微妙柔和,跟对着他的神态很是不同。

从诸如此类细节中,都能看得出时轶对叶栀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