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最后一丝檀木香也随之消逝。

“你可以用一种香水十几年不腻……”

白姝抓皱床单,泪水在眼眶打转。

所以一个如此专情的男人,什么时候才会腻了那周清韵?

好累。

如果是一辈子。

那她……就真的等不起了。

“喂?”车载电话响起,谢霁随手一接。

“今晚有空么?一起吃个饭。”周清韵的声线传出来,几分冷几分魅,融着竟也毫不违和。

他打左转向灯,做出思考。

“不用想了,上个月我们没聚,媒体都蹲很久了。”

“好。”他这下应得很快。

“嗯,”周清韵柔了些尾音,“xx西餐厅,八点,我在老位置等你。”

谢霁在路口转弯,漂亮的指骨掸了掸方向盘,卡地亚腕表勾勒出精瘦线条:“好。”

成年人的字典里,不该有优柔寡断。

既然已经开始,那就要按着规划进行,直到获得最终结果,

“哟,周姐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是不是等会又要去约会啦!”旁边有工作人员准备下班。

“就你爱贫嘴。”周清韵挂了电话瞪他,眼里的笑却藏不住。

像名贵的波斯猫,吃到了上好的猫粮,于是毛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