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相信这弟崽子的独立能力,所以只要能保证他的伙食,两周应该不会出啥问题。
顾席不放心:“就放他这么个小孩一个人在家真的安全吗?”
“别小瞧我弟弟,”时轶耸耸鼻子含蓄道,“之前他都练出来了。”
他缄默片刻:“明白了。”
过去的已经过去,无论之前如何,人都要学会往前看。
既然他选择了信任时轶,那就不会再动摇。
“啊顾席!”时轶忽然一惊一乍,“我昏倒拍片做检查的时候有脱衣服吗?”
他摇头:“你骨折的地方不需要脱衣服就能拍片的。”
她这才安心:还好不需要,不然要是脱光了那自己的性别岂不就暴露了。
嘶,想一想还真有那么点后怕,以后还是不要再这么莽撞了。
跟阮渊通完话后,顾席开始削餐后水果。
但折腾了好半天,才终于将一个坑坑洼洼的苹果递给了时轶。
她看向他的手,有点不确定:“没划到吧?”
“差点,”他轻轻一笑,像个很容易满足的小孩,桃红的唇瓣翕动,“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削苹果,居然还没划到手。”
“的确很棒,想我第一次削苹果的时候还是小学四年级,当场把小拇指给削掉了一块肉。”时轶大口啃起来,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多了几分萌态。
他听得心惊,下意识去探看她两只手的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