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馋着嘴接过,就要带阮渊离开。
“好吃下次再来哈!”大伯急忙补充道。
“好嘞!”她弯腰抽个竹签出来给弟崽子闻,眉眼弯弯,“是不是贼拉的香?”
一大一小的影子,在小区门口的白色照明灯下,显得很是交融亲密。
“老板,来一份八块钱的杂粮煎饼,微辣,不要葱和蒜。”
“老板,你听到了吗?八块钱的杂粮煎饼。”
“噢噢,好的。”大伯收回视线,重新开始动手,动作很快。
那人只等了一会就收到煎饼,顺势一咬,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老板你还是给我放了葱和蒜啊!你这可不行,得给我重做一份!”
“唰——”小摊车的卷帘被拉下,随之是小灯泡的熄灭。
那人愣住了,“这是干啥?”
“没看出来吗,我今晚下摊啦,想要我重做还是明天下午赶早来吧。”
“???”绝了,哪有九点就下摊的煎饼小贩?!!
“咕噜咕噜~”小摊车渐行渐远。
“妈的!”那人将手里的杂粮煎饼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暗骂自己今晚的运气可真是背。
当夜,六楼厕所里的冲水声就没消停过。
又是一次虚脱之夜。
阮渊好不容易捂着肚子上床,什么找茬的想法都没有就闭眼昏睡了过去。
没定闹钟,因为明天是周六。
等他一觉醒来的时候,明晃晃的日光已经漏过窗帘缝,在红褐色的木板上刻出一个无比光亮的竖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