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倏尔注意到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显示到了十点。

立马话锋一转,“都这么晚了,小渊子你该去睡觉了。对了,要是那个陆柒柒在学校里还敢欺负你,你就立刻去告诉老师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他乖乖答道,随之转身要进卧室。

“话说小渊子,你要不要自己睡一间房啊?”

时轶的声音在他背后蓦地响起,在夜里显得甚是铮然。

阮渊微翘起的唇边定住,不动声色,“为什么?”

“你现在上学了,需要集中精力,而我睡相不好,怕影响你睡眠质量。”她老老实实回答。

揭自己短是一回事,死性不改又是另一回事。

总之,她糙惯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弟崽子分出去睡。

他摸上光滑的漆门面,回头声线淡淡,“没关系的哥哥,我已经习惯了。”

时轶听罢,便随意点下头,“那行吧。”

既然弟崽子都不介意,那她也没啥好在意的了。

阮渊轻轻将门合上,一双琉璃般黑亮的眼,逐渐隐入黑暗,折出猎猎阴光。

这就想摆脱他?

呵,做梦。

——

庆阳中学男更衣室。

里面很是喧嚷,抱着足球换好护具的男生们都你追我赶地,笑着吵着往外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