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为了整治这个臭流氓。

要是失败了,那她还养个屁啊。

毕竟那几袋子进口狗粮钱可都是她出的!半夜的屎和尿也都是她铲的!

“走了,小兜。”

时轶今天照常握好牵引绳,将小兜带去了电梯。

白姝刚洗完澡,听到动静,立马将头发用干毛巾给包起来,就踱去了南面阳台。

住在四楼的好处就是,她一低头就能看见时轶和小兜从单元门里出来,还能很清楚地听见她们的对话。

只见她们朝着小区门那边的方向走去。

时轶摇着牵引绳,拿它当玩具似的,嘴里碎碎念,“今天你又要跑几公里呢?没事,反正随你跑。不过小兜啊,等会见到母狗可千万克制点啊,不然我会翻车的。”

翻车???

白姝抱住双臂,细细咀嚼这个词的意思。

好端端散步的话,被小兜一拽,也不至于会翻车吧?顶多是会翻人啊。

一个多小时后,时轶带着小兜回来了。

正要进小区,一抬头,赫然发现白姝正站在一层有绿荫的高阶上,以某种死神降临人间的姿势睥睨着自己。

她今日穿着条白色桔梗碎花雪纺裙,裙尾飘在夏日的热风里。

再配上清清一张素净的小脸,如绸缎般浓密乌黑的及腰长发,很容易给人一种初恋的感觉。

然,时轶的心瞬间就拔凉了一片。

下意识就要用身子去挡住后面。

“别遮了,我都看见你那小破驴了。”白姝懒洋洋地捻了下鼻尖。

时轶麻溜将小兜扯到自己脚下,喝令它蹲好,“很多老大爷老大妈就是骑着小电驴遛狗的,不仅省事还有效。你看,小兜现在不就挺乖的。”

“问题你是老大爷老大妈吗?”白姝低头以四十五度角斜眼看她,姿态又傲又辣,语气揶揄,“你两条腿这么长,难道是摆设不成?话说那里是不是也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