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尽量。”阮渊盯着自己的脚尖,睫羽轻涟,话语里虽然带着会改善的意思,但嘴角却是微微下垂,不置可否。
挺长一段路。
时轶的腰时不时会挨上阮渊的胳膊,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晚风徐徐,吹得他俩都暖烘烘的。
暖橘的路灯下,一长一短的影子被无限拉长,直至拐入深巷。
“小渊子,你看上去这么可爱,是很适合卖萌的。”
时轶的声音荡在陈旧的巷壁上,发出了阵阵清澈的回响。
她低头凝视着他没有什么表情的小脸蛋,话语很有暗示性。
其实她对可爱的东西并不感冒。
但是,因着这弟崽子实在有点丧。
所以她想着,没准让他往会撒娇卖萌的小正太方向多发展发展,能让他看上去更有活力一点。
也免得浪费了这张脸皮嘛。
阮渊拨了下自己微卷的头发,“长了,该剪。”
时轶:“???”
这跟她的主题句有啥关系吗?!
他察觉出了某人的黑人疑问号,便不急不慢地又补充一句,“剪完就没那么可爱了。”
时轶:“……”
这家伙对他的外貌究竟是有多一无所知啊!
他的可爱是靠剪掉那一头微卷的头发就能消失的吗?!
“你本来就长得可爱好吗,头发只不过给你加了点分而已。”
“我不会卖萌。”
阮渊说这话的语气,就跟当初说“我不会哭”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