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小区门口,就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哥、哥,我跑不动了。”
时轶往回一看。
只见阮渊撑着双膝,大口呼吸,唇瓣微颤,书包肩带都滑到了手肘。
感觉像条涸辙之鱼,白白的肚皮都要翻出来了。
“疼了别叫。”
她松开手,简单做了个事先提醒。
阮渊蹙眉,尚还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整个身子就被人拦腰抱起,悬在了空中。
失重感先了眩晕感一步赶来。
随后腹部被时轶取下来的旧书包给砸上。
他下意识弓起身子,大脑片刻空白。
时轶漂亮的下颚线扬在了他的上方。
她走动起来,眉眼里跃起燎原星火,偏薄的唇,含着落日后的晚凉。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男人。
都不得不说。
她生的很好看。
阮渊的思绪被野蛮抽出了好几秒。
不由在想,若是这个男人在上一世,也卸去了那些肮脏的妆面,回归素净。
那么,他还会不会只解刨了她的身体。
或许,他还会将这张脸皮给剜下来?
很快,阮渊就知道了时轶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疼。
后背的确是很疼。
在颠簸中,时轶的胳膊就如同一根钢筋,和他的后背狠狠互撞。
这个男人的体力真的很强悍,没有吃早饭,都还能抱着他在路上狂奔。
等到被放下,他几乎都快要直不起身子。
但,时轶并没有给他超过半分钟的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