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冷静下来,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小包,指骨生白。
瞧他们相处得多融洽啊。
两年下来,感情还是这么稳定,甚至还多了好几分默契。
不像她和他,虽然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但在这两年里,彼此间的篱笆却是越来越高,刺的她生疼。
在这快一千天的日子里,每每电闪雷鸣之时,她从浅睡中惊醒。
都会下意识喊他的名字,习惯使然。
霁叔,霁叔。
但空荡的屋子里,再无一人会从隔壁房间赶来,将她拦在怀里,轻声哄着她,说一句,“霁叔在,囡囡不用怕。”
雷还在打着,凶猛而又惊骇。
可是她的房间里,却再也没了他身上的淡淡檀木香。
属于白姝的霁叔,已经没了。
他的身边,再也没了她的位置。
取而代之的,是周清韵。
这个又漂亮又聪明,还很听话的女人。
她,还能拿什么来跟周清韵争?
所以除了和这女人作对、呛声,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怎样吸引到霁叔的注意。
谢霁自然看到了她的小动作,褐色的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