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语调阴阴的:“能卖钱,不就可以了么?”

“虽然我卖你很不道德,”时轶仔仔细细地将红票子整理好,“但你要相信,你绝对不止这个价,所以自信点啊小渊子。”

阮渊:……

“你上完了?那我去上。”时轶把红票子收进抽屉,在出来的那一刻反手将卧室门给关了。

他看着她消失在厕所门口,站定半晌,伸手推开了她的卧室门。

抽屉里,钞票鲜红,还染着些灰。

阮渊拿起一张,用指腹摸过它的边缘。

然后,用两只手捏定它,慢慢用力。

裂口开始出现,小纸毛在空气里颤抖。

“小渊子,快拿点纸来!厕所没纸啦!”

时轶的嗓门格外嘹亮,极具有穿透力。

阮渊的手一滞,而后将手里的钞票压回去。

接着关上抽屉,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将门砰地一关。

她左等右等没等到厕纸,只好用上衣盖着点前腿,摸门而出。

真是养了个糟心玩意,关键时候没点屁用。

虽然时轶知道,这都是原身种下的恶果。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生气。

要不是不能家暴,她早就抱了阮渊抽他屁股了。

阮渊坐在硬木床中央,含着指头吮血,眸面绮了几分红。

刚才一不小心,竟然让钞票割破了他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