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很火大了!他们感觉自己被挑战了!
阮渊很小一只,坐在垃圾堆上不哭不叫,神情自若,就好像嘴角带血的破皮和其余的伤口,统统都不是他的。
“啪——”
又是一巴掌。
他神情微动,张开小嘴,将被打落的乳牙给吐了出来。
然后用舌尖舔了舔那处空缺,咂了砸,将血水都咽了下去。
诡异地,微微笑了笑。
两男人对视,有了丝惊惶。
这小孩根本就连死都不怕!
“你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呀?”阮渊仰头用肿起来的眼睛望他们,漆黑的瞳孔里面幽不见底,说话是很清澈的童声,“叔叔们不累吗?不如干脆点,来个痛快吧。”
因着失去了颗牙齿,他的奶音还漏着风。
含含糊糊的,被暗压压的气氛一衬,竟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其中的大哥高高举起拳头,气急败坏,“那我现在就送你这小破孩下去会见你老祖宗!”
阮渊闻言,笑意浓上三分,面颊上的小梨涡隐隐显现。
接着阖下眼,卸去了身体上的所有力道,瘫坐起来。
宛若一个自愿被拆解的木偶,唇边却隐着古怪而离奇的兴奋。
“砰!”“大——”“砰!”
两个大男人,直接被什么东西重敲了头,瘫软到了地上。
时轶扔掉染血的砖头,拍了拍掌心里的灰,然后一脚将这两个昏厥的男人踹开,嗤之以鼻,“真碍爷的事。”
150:【……】
原来时轶的应变能力,就是压根不需要应变能力。
阮渊怔怔地眨眼,似乎被吓到了。
但在垂下眼睫时,眼底陡生出了几抹郁恼和杀意。
事情不该这么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