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答道:“腊月十四考完试,腊月十五就放了。怎么了?”
郁蓁道:“我跟刘姐姐约好十五去临泉寺赏梅,既然十五你放假,那到时我们一起去。”
沈昱:“好。”
停顿片刻后,沈昱道:“我跟白通判谈好了,他一次性补偿五千两银子,然后再将南郊那片滩涂地给我。”
这是之前沈昱跟郁蓁商量过的,郁蓁笑弯了眼:“谈好了?这下可好了,日后我们也是有产业的人了。”这是郁蓁左思右想,权衡过后的决定,她想要沈昱走科举正途,那就不能经商。
现在正是奉行耕读传家,买地做地主那是最安稳的,又有营生,名声也好听。可是,现在谁人都知道地精贵,所以好地不好得,那就得另外想办法了。于是,南郊那片滩涂地入了沈昱的眼。
沈昱有经验,祖父在世时教导过他这方面的农事,还有前世他有看到过这类的奏报,滩涂地也可以变良田,就是需费时费力,这点难不倒他。
知道老天给了他这副身子的同时还给了诸多限制,可现在,这个既有他本身知道的,也有他前世的经验,他且要看看能将他如何?
可谁知,他刚刚一提出这个,郁蓁就拊掌附和:“可也,可也,你说这滩涂地有七八百之多?这样好,现在没人要,刚好我们可以白菜价将之拿下。我知道如何改善土质,我们铁定能将这盐碱地变成宝的。”
沈昱当即就笑了,心意相通,这大抵就是心意相通吧。
郁蓁接着又道:“这事儿你别操心,交给我。你可千万得看顾好你的身体,家里还靠你撑着呢。”不怪郁蓁这么叮嘱,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东西,仿佛沈昱一思虑他身体就有不好一般。
沈昱连连点头:“好,这些主外的大事就交给你,主内的事儿就交给我吧。”是的,他主内,他要将他们家的内里加固,做好防御进攻的准备,他要给她们扫清障碍,为她们撑起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