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点点头。
他朝着后方打了个手势,最后看了两人一眼,“遂安,好好照顾你妹妹。”
洛长墨应了:“我会的,父亲,一路小心。”
“爹爹,今冬等你回来吃团圆饭!”见他的目光看过来,洛知卿笑着道。
洛珩也笑着颔首,而后翻身上马,落了一句“我走了”,便带领军队,驾马离去。
旌旗在风中飘扬,旗杆的金属尖端被日光淹没,灼灼不可逼视。
洛知卿微微闭了下眼。
已经是春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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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刘濮存在朝堂上弹劾张荃,字字珠玑,引得圣上大怒,当众摘了他的乌纱帽,让满义将他拖了下去。”
洛知卿垂眸,听对面的人说完,缓缓道:“二殿下,危矣。”
“原本大家都是这般以为的。”程西顾抬起茶盏啜了口茶。
洛知卿抬眸:“怎么?”
慢悠悠将茶杯放下,程西顾道:“没成想工部尚书柯望有未卜先知之能,在刘濮存之前,便当堂上交了张府的账本,其内记有张荃近些年来私吞工程银两的数目,包括前年在城郊建造行宫的一部分——这,才是今日龙颜大怒的开端。”
若单单只私吞了国库里的钱,相比皇帝还不会那般生气,要知道,行宫一事可是搭进去了皇帝的私库,张荃既然敢从老虎口中拔牙,便也应当做好被老虎吞下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