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衾瞥他一眼,轻笑:“你倒是想的美,我已经报警了,等着吧。”
夜深了。
月光照在树林间,渐渐泛起迷雾。
这座山迎来了今晚第三波客人,不过不是警察。
傅殷的手下一报告不对劲,他就订了机票跟着时安衾飞来这里。
他跑着上了山,眉眼间均是掩不住的焦急。
衾衾已经被绑过一次了,现在没了那老变态管制,自己决不能再犯同样的的错误。
此处地形隐蔽,傅殷气喘吁吁,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位置,彼时屋子里的灯正亮着。
山间寂静,时安衾说的话他一字不落的听到。
“第一,我不是软肋。”
“第二,我不是傅殷的。”
她没出事就好。
傅殷远远的透过门瞧见时安衾,见她游刃有余,便没再进去。
他将身体隐匿在树林之中,默默陪在时安衾身边,直到警察来到,再悄悄离开。
只是回到北城后,他吩咐张特助:“查一下腾跃集团的勾当。”
他不出现在时安衾面前,不代表自己不会追究责任。一点伤害,百倍奉还。
时安衾忙活了半夜,才回到客栈。
可惜玩过头,忘记晚饭还没吃。她没有带吃的来,路边的店也都已经关门。
揉了揉开始“咕咕”叫的肚子,她决定马上睡觉,睡着了就没感觉了。
窗外月光明亮,时安衾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她翻了几次身,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入睡。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