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衾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越来越冷心冷肺,对人情的淡薄程度已经可以出家了。

这个世界的记忆对她的影响有点大,时安衾好像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一个月后。

疫情原因,这一个月她大多是在家里办公,不过今天是傅氏每月例行的会议,还是得出面意思意思。

这群老古董,一天别的事不喜欢,就爱在刀尖蹦迪,疫情了就好好在家待着不行吗?

三月份,冬天已经过去了。植物抽出新芽,是万物开始复苏的季节。

时安衾戴着口罩,身后跟着她的特助。

借用路上的一点时间处理一些公务,时安衾整理一下衣襟,踩着高跟鞋走进傅氏大厦。

今天的气氛好像不太一样?

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时安衾眉毛一挑,打了个电话给张特助:“我还需要过来吗?”

“这个…时总您还是过来一下吧,就在傅总办公室。”

傅殷八成是诈尸,回来了。

将近两个月,这位大佛可终于舍得出现了,时安衾觉得她已经被两家大公司的业务磨平棱角。

正好敲诈傅殷一笔。

在时安衾的印象里,傅殷的办公室应该和时暮是一个风格的。

黑白灰三色,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满满的性冷淡风。

结果着实是出乎意料。

整个办公室都是暖色调,以鹅黄为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