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是下周飞过去的,但采购出现了问题,国也需要储备抗疫物资,以防备意外,拒不出售外国。
时安衾不得不改了机票时间,收拾收拾就准备飞过去。
没成想出了亿点意外。
时安衾在去机场的路上被人堵了,准确的说,是被人堵在家门口了。
一行三个车,直愣愣的拦在她面前。尝试计算了一下角度,完全过不去。
时安衾摁了摁喇叭,没反应。
把窗户揺下来,时安衾探出头去:“前面的,挡路了!”
最前面那辆车的门被人推开,傅殷理了理西装的扣子,迈着长腿走下来。
一身阴沉,气势汹汹的走到时安衾车前。
时安衾看到他的脸,眉头皱的更深了。一生气,也甩了车门走下来,没好气道:“傅殷,你又搞什么?”
傅殷眼尾泛红,死死的盯着时安衾。薄唇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状态和回国的宴会上有点像,不过这会儿好像是…生气?
早不生气晚不生气,偏偏在她忙的时候来坏事,有没有点眼力见。
在听到时安衾出国的消息时,傅殷很想把她带回去,关起来,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但他克制住了。
傅殷不能再做出伤害时安衾的事了,不过如果时安衾出国,他一定要拦住。
盼了这么久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把她放走?
另外两个车里窥屏的秘书们:“!!”
他们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