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跟他们磨磨唧唧的干什么,直接一枪解决……”不明情况的哥们儿一进来就大放厥词。

但在下一秒目光触及到他口中的小毛孩子身上时,瞳孔骤缩。

艹了……

这小破孩从哪儿搞的一身炸弹?!

一群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人安静了下来。是他们不够衷心吗?其实也不见得。

能被派来取主人卧榻之上悬剑的狗,当然是备受宠信的狗。

但是没有多少人类能在死亡二字面前真正无动于衷,这群人自然也是这样,在命与他物之间有所掂量。

张榆之适时就是此刻进来的,他脸上还是挂着斯文的笑,高挺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镜片折射出柔和的光,让人看不清镜片后面他眼底真正的情绪。

“各位,我们好像被包围了呢。”

……

警车的光束将破旧仓库周围皆数照亮,张榆之一眼望见人群中的人,一如很多年前那样扯出来一个嘴角上扬幅度很大的笑,第一个配合着举起了双手。

“你终于肯见我,和我说说话了。”

张榆之手上是自己方才及其配合主动戴上的镣铐,双手被束缚,他却没有一点被束缚的不自在之感,他开心地眯着眼看面前人,笑得像个干净、一尘不染的少年。

而他的眼镜也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少了一半刻意修饰出的斯文气和成熟感。

“你不该动小探。”黎朔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点了支烟看向不远处,警察正在押解着那群人上车,四周声音有些乱糟糟的,黎明正在一颗颗拆卸萧令身上的危险品。

张榆之看着他温雅的侧脸,脸上的笑微顿,随后便笑得更大了,自嘲道。

“五年前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