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包括张铭在内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

黎探有些嫌弃地迈过地面上陈列着的几具“尸体”，来到张铭的面前，将趴着的人用脚踢反过来，蹲下身来动作粗鲁地拽起他的衣领。

“不要再去企图挑战我的耐心，如果不怕死的话，大可再动许婉婷试试。”

声音不大，字里行间的狠意却让听着的人心惊。

“咳……咳……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哈哈……咳咳……”张铭开始大笑，像癫狂了一样。

“我知道你身后还有人，让他赶紧滚出来。”

黎探眼里划过冷意，拽着衣领的手开始收力，冷漠地看着面前人喘不过气来的痛苦样子。

“这么多年没见，阿探你……”

一道陌生又熟悉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

黎探猛地回头。

那是隐藏在他记忆深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忘记的一张脸，深刻到即使是化成了灰他也能一眼认出。

那人温雅地笑了笑，语调柔和。

“看起来还是那么可怜呢。”

尘封的往事再度浮出表面，黎探的眼底黑暗涌动。几乎是瞬间，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所有的恶念皆数喷涌而出。

黎探冲过去一拳打向了那张看起来无比温和儒雅的脸，而那人也丝毫不躲。

“呵呵呵……”

他轻笑了几声，仿佛刚才被打的不是自己，缓缓俯下身将被打落在地的眼镜拾起，动作斯文地掏出手帕来擦掉嘴角的血迹。

一举一动之间，尽是淡定从容，矜贵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