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转过了身。

女孩脸上的冷漠和疏离让李冀北的手紧了紧，心头好像被针扎了一下，有些刺痛。

李冀北突然有股冲动，他想伸手抓住黎明的胳膊，恰巧摄影师这时候喊黎明过去拍照。

他伸出手，只抓住了一阵从指尖流失的风。

摄像机前，普通不过的蓝底背景，女孩坐的端正，摄影师透过相机感慨了一句这小姑娘真是好看。

“小姑娘脸别崩这么紧，笑一笑，考了第一名呢，高兴点儿。”

带着方言的口音里有朴素和善意，黎明听声眼睛弯了弯，那一弯的笑意晕染开来，沾的原本清冷的一张脸上瞬间生动了起来，像料峭春寒里的一株梅花，妍丽地迷了人眼。

周围的人不禁呆了呆，李冀北也跟着看呆了，心中空荡荡的失落感愈发明显。

拍照很快，黎明拍好了就离开了。

冷空气下的阳光带来的丝缕暖意是微薄的，早晨跑早操的时候曾洁就一直闹着说冷，黎明却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能感知到太阳的暖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末世的太阳从来都是阴冷的。

“黎明！”

黎明转身回头，是李冀北一路追过来喊住了她。

李冀北慢下步子，这些日子以来，她真的再也没靠近过他，哪怕是班主任喊班委开会的时候，她也是避着不和他走一路，他的身边真的没有了一个叫黎明的女孩的叽叽喳喳，安静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