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受了极大侮辱似的,萧其又道,“我当时还道歉来着,我说你这什么反应?”
离市区不远的一处墓地,萧其手指着一块墓碑。
顾亦然眸光黑沉沉没有接话,他知道,只是不想相信。
“佑一,你哪里来的爱人,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嗯?”
顾亦然伸手碰了碰林佑一蓬松柔软的头发。
“你的身上到底存有多少秘密?”
房间安静极了,没人回答顾亦然,他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将手臂紧了紧,把林佑一搂得更深。
新焕丽这边如林佑一所料,连日来频频动作,集结各色人,陶北安插进去的人递了消息出来,陶北便立马着手让人举报。
林佑一出门的时候顾亦然在接电话,他这几天事有点多,林佑一便没叫他,关上门直接走了。
侦查大队对高焕及新焕丽进行调查的时候,高焕还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但随后立马淡定,想来应该有准备。
确实,高焕这人做事滴水不漏,但他却低估了这次林佑一要让他入狱的决心。
不仅给他准备了非法j资,还将十年前还是盛麦伦的股份异常牵扯出来,正如林佑一先前所想,只要有心,没有查不出来的问题。
很快侦查大队便查出,不仅股份有异,更是有一笔庞大资金不知去向。
在新焕丽接受调查同一时间,林佑一跟陶北再次走上沈父所在的小山村。
沈父对林佑一的到来非常惊讶,客气将他跟陶北迎进门。
陶北开门见山对沈父说了最近新焕丽的情况,提出请沈父出面主张调查十年前的股份以及资金去向。
但沈父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他不愿意跟侄子再去牵扯,他现在守着老爷子,日子过得轻松,过去的事过去了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