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程越盯着他仔细瞧了瞧:“我第一次见你你还记得吧。”

“记得，在安福逸陵园那次。”

“对，就是那次，你的脸，啧啧……”程越眯着眼想用什么来形容。

“苍白……不对，是青白色！”

像是久病之人，那样子就像是整个人看着随时都能消失了。

有那么严重吗！

“……那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至少看起来脸色红润，健健康康的样子。”

程越说完，陶北很赞同地点了点头，俩人都看着他。

林佑一看着俩人笑了笑，心里有些暖。

其实他自己都没这么认真注意过自己的脸色。

……

“咳，……你们别看着我了，”林佑一说完脸一红。

程越笑了笑，“你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林佑一抿笑着叹了一口气，“那肯定，我还是我嘛。”

不管换了怎样的躯体，他的内里始终都是那个韩冰。

话说完，不知他们是不是想到了同样的事，三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地坐着，看着玻璃窗外出神，一轮冬日的暖阳冲破结了冰的云层温柔地看着雪白的大地，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

……

三人以前不怎么熟悉，特别是陶北，是沈澜一的专职司机，跟程越与韩冰都只是点头之交，从来都没有坐在一起过，而韩冰跟程越也只不过才认识几天，后来就发生那场车祸，紧接着，沈澜一没了，韩冰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