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亦岚被她逗笑了,突发奇想想听听这丫头的想法:“好,那你说怎么办。”

月瑶歪着头想了半天,灵光一闪:“不如我们也降价!或者压一下成本?总之我们把价格压下去,一定要比醉仙楼低。”

“那可不行,”別亦岚笑了下,温声提醒道,“这样只会扰乱市场秩序。倘若只是简单的降低价格,那醉仙楼要铁了心和我们竞争,定然还会压价,到时候,吃亏的也只是我们自己。”

月瑶挠了挠头,有些不解:“那若真是这样,醉仙楼这会儿为什么要压价呢?不也还是吃亏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现在和醉仙楼硬来,也只是鸡蛋碰石头罢了。”別亦岚顿了顿,收起面上的笑意,认真琢磨起今儿个醉仙楼的举动是何意。

“他是想耗死我们。”別亦岚忽而道,手中的玫瑰花茎啪地一下被折断。

话音刚落,月瑶也因她这句提醒想通了其中关节:“张掌柜是想先压低价格把客人都吸引过去,好让我们面临空店的局面,等到交租金的时候拿不出钱,就只有关店了。”

別亦岚有些欣慰地点点头。

“那他就不担心我们也跟着压低价格?杀敌一千,自损三百的事真的有人回去干吗?”

“你刚刚说的,对,但又不全对,”別亦岚解释道,“他当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倘若我们也跟着压价,他再继续压,吃亏的依旧是我们。醉仙楼自然有那个实力耗费这不值一提的中间价,但我们没有。”

松间雪只是一家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勉强维持现状的小店,经不起一点变故。而醉仙楼,那是在多年的市场竞争中存活下来的,这点变动于它,不过是挠挠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