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不悦,别亦岚也不会让对手看到自己狼狈的姿态,她镇定自若地看着他:“那是自然,鄙店的事,就不劳烦张掌柜操心了。”

张掌柜却没把她的镇定放在眼里,只当是最后一丝挣扎罢了。

他可不相信,就她一个黄毛丫头,有这本事,能在十天内,凑齐三十两银子,到时候,他不必费任何心思,便可以将这个不自量力的对手铲除。

如此一来,醉仙楼仍旧是这城中屹立不倒的酒楼,有且只有一个。

而其他不自量力的竞争对手推出的花样再层出不穷又如何?还不是不堪一击,他不过是用了些小手段,便能让这些厌烦的东西慢慢消失。

能怪他么?做生意不都如此?适者生存罢了。

要么取代,要么被取代。

不过是他们自己没有能力罢了,就别去怪别人能力太强。

张掌柜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店,挑了挑眉,不屑一笑,抖了抖衣袖,也不再理会对面的人最后的挣扎,左右他大度一点好了,容许她再占点口头便宜,反正也只是负隅顽抗。

这么想着,他也不再多言,背着手如来时一般趾高气扬地离开。

离开的瞬间,他又转过头来看看松间雪的牌匾,不屑一笑:“那就祝你好运了。”

自张掌柜走后,别亦岚的神色愈来愈沉,似乎一直在压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