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亦岚见状赶紧上前扶起,心里阵阵发慌,“怎么了?”
阿瑶几乎语不成句,着急忙慌地道:“阿娘……阿娘她不好了!”
-----
窄小的小屋内,弥漫着发苦的气息,那是常年累积的药味。屋内五人皆是敛声屏气,唯剩角落里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长胡子郎中正坐在床边为一位气息奄奄的老妇人把脉。
郎中眉毛紧蹙,捻着胡子不言,只是连连叹气。
別亦岚皱了皱眉,知道杨氏这是病重的征兆,如今便是连这郎中都不知如何开口。
别铮却先急了眼,“大夫,内人可有大碍?”
郎中这才把枯黄的手放回被子,站起身来抖了抖袖子,“令夫人久病不治,已是病入骨髓,现如今,也是没了办法,你且跟我去拿点药吊着罢。”
別亦岚看着这郎中,心下却是明白杨氏这哪是无药可救,不过是这郎中看她们家这情况,不肯拿出好药罢了。
还没等她细想,郎中却已经抚了抚衣袖,准备离去。
别铮更是低着头,神色凝重,跟着大夫出去拿药。
“阿岚……阿瑶……”
別亦岚听见有人唤她,这才回过神来。
床上的人几乎已是皮包骨,一层枯黄的皮打在瘦弱的身子上,这会儿她艰难地张开混浊的眼睛,低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