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没了啊tat。
秦舟笙去浴室把吹风机拿过来,按住他:“以后我不随便提,行吧?”
“不要随便,”高子羊要哭不哭,“要不提,绝对不提。”
随便是个什么,他还不知道他哥是什么人吗,臭流氓。
“可以。”秦舟笙给他吹着头发。
高子羊瞅瞅他,沮丧地叹了口气,果然只是一时冲动一时爽。
秦舟笙给他吹好头发,去浴室洗澡了,出来后见高子羊还闷闷不乐着,他上|床,把灯关了,试图去抱他,被推开了。
“我又没嘲笑你,”秦舟笙捏捏他胳膊,“而且很喜欢,哥哥喜欢你那么骚。”
天啊,居然说他骚。
高子羊羞愤:“你才骚,你最骚,你又骚又浪!”
“行,我骚,”秦舟笙笑着说,把他捞到怀里抱着,用下巴蹭蹭他的肩,“我骚死了。”
受不了,高子羊耳根子烫烫的,小声嘟囔:“不要脸。”
“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要什么脸呢。”
“……谁是你男朋友啊。”
“你啊,”秦舟笙扬唇,握住他的手,“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今晚过后你不是我弟弟么,因为你是我男朋友。”
槽多无口,高子羊说:“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啊,”秦舟笙轻笑,“我单方面宣布的,不过,小羊,你不喜欢哥哥么?”
高子羊撇嘴:“喜欢,可是……你知道的啊……”
“喜欢哥哥的喜欢啊?那你挺厉害,”秦舟笙咬了下他的耳朵,“咱们不扯远了,就说刚才,对着哥哥你还能应,还能被哥哥噜出来。”
高子羊刚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