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他知道林若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他任何的话，只能妥协。

“你也相信了我会通过把方案泄露给凡客导致你失去这个项目。”林若以为她会一直保持平静，可声音慢慢开始颤抖，带了哽咽。

红了眼眶，后瑞懊悔不已，可也无奈只能诚实作答：“是。”

“可你并没有及时出来阻止这一切，而是任由事情发展。只是为了利用我诱越和光犯错，好在厚海集团永远扫清这个障碍。”

这次林若问完，后瑞没有立刻回答，他试着张了几次口，却始终没有出声。最终在林若再次发问时，闭上眼，艰难地吐出了“是”。

“为什么在越和光给你放出那个录音时，你不第一时间来找我求证？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你？为什么你对我没有一点信任全是利用？！”

在后瑞肯定了她所有猜想后，林若再也维持不了冷静。她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直到抓住眼前这个男人的西装，可双手都失望地在颤抖。

后瑞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用力把她拥入怀中抱紧。

他心底涌出无数担忧和害怕，就像当初在医院她责怪他故意摔下山，故意卧床不起，然后就丢下他一走了之。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哭，而今天是第二次。她这么坚强的人，眼泪怎么都是他带来的。

“就这样结束吧。从今天起我会离开厚海，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