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的两个贴身婢女回来了,高高兴兴举着一筐草药:“姑娘让我们去医馆跟随那里的先生去采龙舌子,说是要研究药理,我们跟着先生采了一天,采到大半夜姑娘是不是等急了?我们赶紧去送!”说完便往白临溪住的院子赶。
江南雨端茶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桌上的酒杯,是了,他何时睡到过日上三竿,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她在酒中下了药。
他被白临溪耍了,白临溪逃走了。
她还怀着孩子!
但也就是这次,他再也没找到她,整整八年,杳无音信。
那些撒娇,那些主动,那些献吻,都是骗他,骗他放松警惕,骗他答应她的条件。
想到此处,江南雨摊手看着色泽亮丽的紫玉。
这个“白”字是他亲手刻上,而后送给她。
遥远的西方国度,血统代代相传,他的母妃是混血,保留了一半的西方血液,生得江南雨更偏向西方人的脸庞,江云熙却像父皇多一点。
紫玉加上酷似西方人的脸庞
这孩子分明是像他!
东江大军一路南下,攻破了更多城池,历经五个多月,将近一半的南周国土都收在东江麾下。
自大军向重越进攻时,江尘雪便下令人人必须佩戴黑布蒙面,务必遮住口鼻。
两次次交战,双方都折损不少,难分胜负。
“三哥,如今天气转热,晚上若是睡觉时还蒙住口鼻,怕将士们会呼吸不畅,身心疲惫啊。”江修竹忍不住提醒道。
“孤何尝不知。”江尘雪自双方交战这一个月来,眼睛都没合上过几次:“如今我们同南周共饮水源,他们断不敢在水中下蛊,只能将蛊毒洒在空气中,我们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