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侍女向前道:“琉璃姑娘,殿下在寝室等您。”
气氛顿时变得微妙,琉璃看到瑶儿低头落寞的神色,便问道:“见我?”
“是您。”
瑶儿微微低头向琉璃行罢简礼:“姑娘便去,我且先回房歇息。”背身时,她的贴身侍女回头冷冷看了眼琉璃。
琉璃一怔,呆呆的看瑶儿离去。
“姑娘。”传话的侍女瞧她一动未动,便又提醒道:“殿下在寝室等您。”
琉璃舌尖轻划过干涩的唇角,撑伞在寝室外迟迟不肯进去,带路的侍女疑惑:“姑娘,下雨天您站在外面作甚?为何还不进去?”
脑海中闪过雨中接吻的情形,琉璃感觉她都可以一头撞死在这,可一想到江酒玉的眉眼,琉璃脸上还是微微泛红,来回犹豫后,琉璃深吸一口气,狠狠心推门进入。
他的寝室陈列简朴,未放置任何装点用的花草,只是寥寥瓷器,案上陈列着几卷书,而墙壁上却挂起一竖冰晶箜篌,奢华高贵,瞬间点亮全室的风情。
江酒玉听到声响,刚想开口却咳了出来,琉璃一惊,快步走去拉开屏帐,却见到他光洁的后背,他正披上白衫,回头碰上琉璃眼睛:“你来了。”
琉璃脸色微变,站在原地不言语,江酒系好松垮的腰带,回身道:“我已系好咳”抬手轻覆住鼻尖,又是一阵轻咳。
“您受寒了。”琉璃自知淋雨才导致他这般,心中内疚道:“我去给您叫大夫来。”说罢转身便要匆匆跑出。
手腕却被一道力度拉住,耳边传来他低低的声音:“不必了,风寒而已,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