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面色泛红,小声道:“殿下您想同我说便讲,若不想说也无妨,讲与不讲,由您决定。”
江尘雪似有似无的轻咬过琉璃的耳:“好,那孤”就在琉璃以为他要说时,江尘雪却转身拉开二人距离道:“琉璃好好住下,孤尽快回来。”
我就那般说说做做样子,你怎么当真了琉璃额头青筋一跳,真是气死我了,而后甩开衣袖,吃饭!我要吃饭!
江尘雪立于竹林中,手握玉笛横在唇边,狐狸眼中映出一片碧青竹色,唇动笛响,便是一曲凤凰引,笛声悠扬清脆,长至天际,不过片刻,便吸引许多漂亮的鸟飞旋在他周身,就在天光泛红时,江尘雪却放下玉笛,众鸟飞散,江尘雪将玉笛别在腰间:“传闻您吹笛引凤,母亲冰清玉洁仙人之姿,不配父皇游龙之气,却偏偏情有独钟于那个落魄马夫。”说罢江尘雪无奈的笑了,那天边的火翅便随着江尘雪的转身眨眼消逝。
午膳时刻刚过,卫冥便带织娘准时回府:“殿下,织娘已全部准备妥当。”
织娘毕恭毕敬行礼道:“请太子殿下换上衣靴,待稍后民妇为您打理发饰。”
江尘雪在寝室后换上低襟黑衫,袖口领口均是深红镀边,尤其是脖颈处那片,雪白的肤色与黑红衣衫形成强烈的色差,左肩缝制有深红色的大片彼岸花形,腰间围有发紧的暗红束腰,碰巧勾勒出他高挑清瘦的身材,黑长靴比平日里的白靴高了几寸。看着镜中人,江尘雪烟眉微皱,不太习惯低矮的衣襟,抬手往上拉了些许,结果刚拉上便滑下,江尘雪因此便也作罢。
江尘雪披发走出,不由得引起织娘又一阵感叹,不过织娘这次学乖了未表现出来:“太子殿下,请民妇为您编发。”
江尘雪点头道:“卫冥你且过来看,学织娘编发。”
“啊?”卫冥吃了一惊,但仍走过来看织娘编发,可单单马尾便也罢了,卫冥看着织娘灵巧的手指穿过江尘雪柔顺的发,很快便编织出带有异域风情的马尾,卫冥顿时傻了眼,直到织娘将一圈黑红相间的头环戴到江尘雪额上,卫冥都未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