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被他说的话不经意间刺痛,沉默片刻正色道:“殿下之忧,岂是我这种人可以分担,殿下,您,是应当找个能与您比肩的女子。”
江尘雪谈不上是平日之笑,还是被她的躲避气笑,只道:“为孤解忧为孤分担,宽衣解带之事用不到比肩,琉璃聪慧,孤说的可对否?”
☆、乔装打扮苏二公子
“殿下您明日便要去上官家?”卫冥有几分惊讶道:“那您是想好如何拿到那封密信了吗?”
江尘雪正低头端详着一把做工精巧的玉笛:“你且先找来上京最好的织娘,明日一早送来。”
“织娘?”
“嗯。”江尘雪抬起皎洁的狐狸眸子:“那苏家二公子与上官家的千金交好,现暗影已杀光除她之外所有与密函有瓜葛的朝臣了不是吗?”
“话虽如此,只是那苏公子生性风流,寻花问柳是常事,殿下不担心他将那密函交于某位红颜知己?毕竟此人做事本就不按常理,殿下难道不记得上次的玉玺案件?当时大殿下为了此物将所有的朝臣家都翻了个天,谁料他竟放在一介歌妓手中。”
“这次同往次不同。”江尘雪好看的手指覆上玉笛,轻笑一声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罢了,只管请织娘来便是。”
“遵命,属下告退。”卫冥行礼后眨眼之间便离去,微风带门,江尘雪松手放置好玉笛,拖地睡衫缓缓行至铜镜前,他今日特地命人搬来八尺高铜镜,看着镜中绝世无双的容貌,江尘雪兀自轻笑,亏得有了这副好皮相。
想至她手足无措打翻一桌美食后仓惶逃开的模样,镜中人唇线渐渐收敛成一字,江尘雪抬手轻挥,凉风便扑灭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