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你与孤的婚日推迟了。”
“胳膊内侧的皮肤最细嫩,殿下,您要赶快清理。”
“孤不想活成父皇那般模样。”
“我看还是叫大夫来看对您比较好。”
江尘雪纤长的睫毛似是生气的微微颤抖:“不许岔开孤的话。”
殿内立刻安静,突然的安静都可以听到彼此的深深浅浅的呼吸声,琉璃耷拉下脑袋不再搭话。
江尘雪稍稍怔住,盯着受到惊吓的琉璃慢慢松开琉璃的手腕,沉默些许后便将左臂上的衣袖往上拉挽,语气同刚刚相比缓和了不少:“过来帮孤清理伤口。”
琉璃深吸一口气,转身跟上,塌边放着膏药,药盒打开,扑面而来清爽的气息,琉璃小心的扶住他伸出的手臂,微微抬高止血,指尖挑起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伤口十分分散,横七竖八直至肘部以上,导致单单上药便花费了不少功夫,期间二人都未开口讲话,直到最后将纱布围住胳膊,琉璃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额头冒汗,她都想象到江尘雪那时候的模样了,绝代风华的坐在群臣中,忽然抬手支头,精美的布料瞬间滑落露出歪歪扭扭的丑陋蝴蝶结……
“我……我没怎么受过伤,所以不太会包扎伤口……所以围的不堪入目,我看还是找大夫来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