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雪头微偏,朱唇抿笑,未言语就一个姿势立于原地。
琉璃深吸一口气,心一横索性便走了过去,故意避开他的目光。琉璃汗颜,她又不知古时男子着装如何,这要从哪里开始下手。
她看了看,见束腰衣带垂于前侧,手迟疑的触到衣带后脸“腾”一下就红透了。而后闷头解开衣带。要说这衣袍比他早朝那件着实风流了不少,抽下束腰衣带便全都慵懒的散开,里面的白薄衫更是松垮,大半雪白的胸膛一览无余。
琉璃只感觉心跳的更加迅速,鼻子里热热的,手指不安的划过鼻尖,转身将束腰衣带搭在一旁,眨眨眼定神后又僵着去取他浅青色的外衫搭于此。
琉璃的手心微微冒汗,一把抓住衣杆:“就这样吧!殿下,您自己脱掉剩下的衣衫给我,我替您搭在这。”
江尘雪看着她因不安而发抖的背笑意渐散,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将琉璃整个人都圈入怀中,低头俯在她耳边道:“怎么?你在害怕孤?”
琉璃一惊,耳朵被他弄的痒痒的,尤其是他的声线,简直要被苏到骨头里。
江尘雪烟眉微皱,唇似有似无的擦过琉璃的耳:“你迟早是孤的人,嗯?只是沐浴而已,孤想……”
罪孽啊罪孽,琉璃内心早就把持不住要喊出来,就怕这种呆萌无害的流氓,果然啊,就怕流氓有文化,仗着一张桃花脸四处害人的妖孽!
他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关大牢里一辈子也别放出来。
“你不是见过一次孤的身体么?只是脱衣服不做别的。”说着他的手慢慢滑下,覆住琉璃的手背:“别怕,孤”
还未说完,琉璃胳膊不听使唤的用力往后一推,天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只听“扑通”落水的声音,她直接将江尘雪推进了浴池里。
琉璃也呆了,立刻转身跪趴在浴池边,眼瞅着江尘雪衣衫尽湿的靠在池壁边,眉眼透湿,水珠顺着他削尖的下巴不断成股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