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在汴京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到黄四娘,气儿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回汴京吗?”
老人身边有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横眉冷对地厉声道,“怎么?我黄家因你而蒙羞,当年你向我爹爹发过誓,说是再也不回汴京城!可为何如今,你却出现在此地?”
黄四娘松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她们还是瞧见咱们了。”
黄四娘牵着黄俞慢慢走到老太君身边,“奶奶,您老人家身子骨还好吗?”
“好不好,与你何干啊!你早已被黄家逐出家门,四娘的这一声奶奶,老身可担待不起!大姑娘,咱们走吧。”
黄家大姑娘名唤黄琰,是黄四娘的亲生哥哥所生。黄琰瞥见黄俞,“姑母早前还算温顺,此番无缘无故来汴京城,想必是为了这杂碎吧?姑母是我黄家人,又是我的长辈,我自然不好说姑母什么。但这人——乃是山匪所生,出生泥淖,生性腌臜。我知晓姑母疼爱自家女儿,但这身份确实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是?”黄俞见她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陷进柔软的掌心中。
黄琰抬起高昂的头颅,“我乃黄家大小姐——黄琰。”
黄四娘低声叮嘱道,“这是你舅舅家的女儿。”
“她凭什么唤我爹舅舅?她有资格么?”黄琰怒气冲冲地说道。
老太君拿起白帕子咳嗽一声,竟吐出几点殷红的血迹。